- 邪汤丸 -

Luv me lve my dog.爱你所爱.
高三狗长弧,一年后见x
酷爱ABO。黑历史不删是因为自己看着感觉好有趣啊哈哈哈。共勉。

[维勇/黑手党设定]優しい雨
有人曾经预言:
人类最终的走向是自我毁灭,
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毁灭在自己手中。
或许是,
不过在那些阴暗和鲜血的另一面,
是人性中光辉不屈的一面:
无论是遗忘还是铭记,
总会继续坚强的生存下去,
带着伤痕,
在被摧残的大地上夺取新生 ------
一如克罗地亚废墟上的那朵白色小花。

如何定义他的病。
如何定义他和他。
勇利讨厌下雨,不是说不上喜欢,而是真的讨厌,很讨厌。无论什么季节,雨水都寒冷彻骨,再大的雨也无法冲刷掉那个人留在这个城市的一切,他的影子似乎总是在雨中穿插游离,挥之不去。
“你是真的讨厌下雨,还是因为雨水的味道,总会让你想起某个人?”记忆中有人曾问过他这个问题,如今他只觉得好笑。
雨的腥味和他淡淡的丝帕香,是勇利的嗅觉最熟悉的两种味道。
.
雨珠一颗一颗打落在玻璃上,化成一朵朵水花绽开。那个人看着远方一片烟雾氤氲,又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然后一饮而尽。
从玻璃窗外折射进来的光亮让他有些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很久。”
“我只是去环游了一下世界,不必担心我。”由始至终,他都是背对着勇利。那个人看着相框里两人的唯一一张合照,微微咪起的双眸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你也忍心将我扔在这里?我受够了。”
“不,不。勇利,就算我不在,你也有很多事情可以支撑你活下去。”
“可是……你就是我活下去的信念啊。”
“……或许你应该学着去改变。”

“喂!死猪……我来看你了。”
门被缓缓推开,走进来一个金发的男子。精致却又有些傲气的脸上写满了担心,他记得这个人,却叫不出他的名字了。
“我有什么地方不妥吗?”勇利笑着,好像第一次见面般客套,不解地询问道。
“……没有。我只是受人之命,来给你捎点东西。”
“哦,放那儿吧。”他指了指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桌子。说罢,便再也不看他一眼。
Yuri轻声叹了口气。房子干净得不像话,一般情况下就算有人居住,按道理也不会这么整洁,就连墙角一些死角位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一看就知道每天都有人打扫……然而,这座房子的主人已经不在这里了。他知道这是为什么。
将从日本寄过来的东西给他后,他就准备离开了,准备踏出门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
“喂,”他转过身,看着那个站在窗边发愣的黑发青年,他的眼里充满了亮光,仿佛看到了自己最渴望的人和事一样。
“……嗯?”并没有回过头来看他,青年只是用一个语气词来示意他在听。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哦。”
勇利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他有些眩晕,连忙将手扶住了窗台好让自己不至于摔倒。
这个人在说什么啊……
明明刚刚还见到他啊。
他伸出手,拆开了放在桌面上的信封。窗外的风雨似乎一点也不满意这屋内的宁静,彼此交缠得更加热烈,发疯般打落在窗前,滴滴答答地发出一阵阵声响。
他打开信封,看到内容后,嘟囔了几句,却在下一秒,将那封信撕成了碎片。
“都是骗人的。都在骗我。他怎么可能死了?他一直都在我身边,不曾离开过!”

——————

小雨飘零的夜晚,宽敞的街道上早已人烟稀少,勇利踢踏着被雨水浸湿的鞋子,小心翼翼地捧着新买的书慢慢地走在路上。上天并不会怜悯他湿掉的裤腿,雨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他不好说些什么,几乎每一次去书店的时候都是会下雨的。而也正是因为下雨,他才会去书店。
因为他喜欢着的那个人,总是会在下雨天来这里。他几乎没有一次出门是会带伞的,沾上雨水的银色头发看起来就像在发光,被打湿的外套总是会散发着一阵阵的丝帕香,而勇利最喜欢的,还是他看书时偶尔用食指托一下眼镜的那个动作。那么优雅又不乏气质。
他并没有兴趣晚上去注意阴暗的小巷里有些什么,黑暗潮湿的小巷里总是会让他想到成倍的不洁,经过那些分叉口,他总是快步离开。
但是他看到了他。那个对于他来说永远就像太阳一样的人,出现在了他不应该属于的黑暗里。
当然,他依旧矗立在雨中,没有带伞。
“晚……晚上好。你在这里做什么?”
显然是被他的突然闯入吓到了,深邃的蓝色双眸里闪过了一丝戒备,又在看到勇利那张充满担心的脸后安心下来。
他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在笑。
“你的父母难道没有教过你,晚上不要来这些地方吗?这么随便就跟陌生人说话,也不怕我是坏人。”
“那你又来这些地方干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听到有野猫的叫声,我想过来看看。”
“哦,这样啊。”勇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朝他笑着,傻里傻气的嘴脸让他有些心动。
“喂,你可真是一点戒心都没有。”
“嗯?为什么要有?”
“我可是坏人啊,很坏很坏的那种。”
“诶——”勇利用手抵住双唇,思考了几秒后,脸上的笑容不退反增。“我可没见过你这么多话讲的坏人。何况我也感受不到你的恶意。”
他听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好。只是将头固执地撇到一边,不再去看他的脸。雨水一滴一滴滚落在他的头上,肩膀上,但是他不在意。
他不是不认识这个人,之前在书店,已经见过他好几次了,而真正意义上的交集也就只有今天这为数不多的一次。
这个人的脸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了。至于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看到他自己就会想起自己已经失去的纯真吧。
他从来不会去留意一个普通人,可这个人却是个例外。而现在他希望他快些离开,他不想给他看到自己这副落魄的模样。
还没得到他的允许,一双充满泥泞的脚就闯进了他的视野。
雨停了。
雨声依旧。
用手中的伞覆盖过两人头顶的夜空,他蹲下身来,“嘿嘿”一笑,“这么淋下去,很容易感冒哦。”
“多管闲事。”他毫不领情地回应道。心脏却无理由地加速跳动起来,想想自己只身穿过一片枪林雨弹时,心跳都没有现在快。这个人一点也不简单,怎么连别人心跳的频率都能操控了……他为自己的别扭找着借口,却又接受着他的好意。
如果命运不曾跟他开过这样的一个玩笑,那么他们的未来,会是一副怎么样的光景?
这么复杂的问题,维克托一点都不想费心思去思考。
.
那个雨夜的邂逅,勇利疯狂地爱上了下雨。雨点毫无章律地落在他身上时冰凉的触感,总是会让他想起那个人冰冷的体温。
 “缘分”是个可怕的词汇,它能用一个眼神来让两个素未谋面过的人产生交集,也能用一场邂逅让两个本应陌路的人生生闯入对方的生活中。他们的世界本就不同,他们的道路本就各异,他们的相遇、相识和相恋都是一场荒谬的玩笑,所以现在,他只是迎来了本就注定的结局。曾有无数人这么和他说过,他也清楚这就是他必须认定的真相……但,有什么办法呢?如果命运刻意想要实现一个恶意满满的玩笑,他又该怎么拒绝和他在那场雨夜中的邂逅?如果无法拒绝,那么一切便终成定数。他的强大,他的冷漠,他的别扭和口是心非,他的一切仿佛都被赋予上了魔力,让他无法拒绝,让他如痴如醉,让勇利……爱上了他。
他惊讶于自己的沉沦,却也在意识到的那一霎,放弃了抵抗。
直到那一夜。大雨磅礴。
胜生勇利在学校给他打完最后一通电话,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雨又开始发疯般下了起来,奇怪,明明是六月,却感到寒冷彻骨。
他拖着缓慢的脚步走在路上,心中积攒着想要见那个人的冲动已经快要将他逼疯,他恨不得立刻冲到那个人面前,将他紧紧抱住。
“喂。你就是胜生勇利吧。”
一个陌生人道出了他的姓名,这让思绪分散的他浑身打了个冷颤。
“你……是谁?”
帽子下的阴影让勇利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可是很快,那个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般的速度出现在了他眼前,接着,勇利只感到世界一片漆黑。
醒来时他只感到自己浑身上下撕裂一般的疼痛,几个人一直在他耳边时而声大时而声小地说话。
“那混蛋也有今天啊。”
“他不是很厉害杀了咱老大还和我们抢生意吗?等他来了,我可要当面给他些苦头吃。”
“哼……想不到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喜欢这样的毛头小子。你说我们把他的一只手砍下来送给他,他会有什么反应?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时,勇利的神智已经完全清醒了。周围的血腥味让他一阵作呕,却说什么也比不上现在心中的恐慌。
他们想要拿自己……威胁他。这也意味着只要维克托一出现,他们两人都会陷入深渊。
“嘭——”
枪声不知从何处响起,有些刺耳。然后接二连三地有人倒下了,血液四溅,惶恐让勇利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来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入口处,可没等勇利看清楚他的脸,他就已经移动到别的地方去了。忽然,他感觉束缚着自己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一双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干涸的嘴唇被人亲吻着,隐隐约约闻到了熟悉的丝帕香。
“游戏开始了。路程会有些颠簸,但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维克托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着,“不要看,这个场面不适合你。”
勇利被维克托扛在肩膀上,眼睛被他用手帕遮住了,什么也看不见。快速奔跑时的颠簸让勇利有些恶心。
枪声萦绕耳边,哀嚎声让他感到很害怕,只好紧紧抓着维克托的衣服,吮吸着他的香气来让自己安心。
雨味还是他的气味,勇利已经分不清了。他只能颤抖着牙齿,紧闭着眼睛,让自己抖动得不那么剧烈。
不知道什么时候,颠簸停止了。他被放了下来,解开手帕后,看到了浑身沾满了血的维克托。
“很恶心吧……”
“维克托!你受伤了!”
勇利蹲下来,担心地看着他的伤口,想要为他清理时,却被维克托抓住了手。
毫无防备,勇利被他拥入了怀中。
“抱歉勇利。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他们的目标是我,我没理由让你跟着我受到伤害。从这里出去以后你就赶紧跑……”“那你呢?!”
“我去引开他们的注意。”
“可是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这太危险了!”
“我很好,不用担心我。你在这里只会让我有更多顾虑,快走吧,一会他们找到这里,我们俩就死定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出去后,找警察,然后回家洗澡睡觉,这就是你帮我最大的忙了。”
“好……好。”勇利的眼泪已经崩溃了,抽噎着拼命地点着头,维克托扬起一个难过的笑容,替他擦干了眼泪,贪婪地吻着他,就像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勇利也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肩膀。多希望这只是个梦,可是也正是因为这只是个梦,现在,就该到了梦醒的时候。
勇利。再见。
维克托看着远去的他的背影,朝着天空发出了一声冷笑。
勇利被推搡着跑出了那个昏暗的小巷,待他回头往后看时,维克托已经不在了。
眼泪再也无法止住,他跪倒在满是泥泞的水泥路上,冰凉的雨水肆意地拍打着他温暖的身躯,他感到很冷,冷到他用双臂环抱着自己也没有办法让他温暖起来。
“啊啊啊啊啊!!!”
发了疯一般地嘶吼着,却只是徒劳。他知道,那个人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都是因为自己。
都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为了他,那么维克托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直到,他亲眼证实了那一幕——
戏剧性的一幕。他逃跑到半路,因为担心,又回去了。道路上很安静,死寂一般静。当然了,因为本来该会冲上来抓住他的人,都已经变成一具具冰冷的物件了。
他四处寻找着维克托的身影,却无果。在很久很久以后,他听到在集装箱那边同时传来了两声枪响。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是怎么有勇气走到他身边的,他蹲下来,抱起他,感受着他的体温渐渐冷却。勇利哭着喊着他的名字,紧握着他的双手送到自己嘴边不断哈气,希望那个人能够睁开眼睛,露出玩弄一般的笑容告诉他,这只是个玩笑。可是他等了好久好久,那个人都没有再动过。雨水不断侵蚀着他,将他残余的一点温度都带走了——
“维克托!!!!!”
此刻,他除了哭号,什么都无法做到。游戏结束,没有赢家。梦也醒了,将他拖到了满是罪恶的深渊。
“只因为你爱上了一个恶党。”维克托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这是他们的离别。或者说……是他,和他的离别。
如果这一切都不曾发生,他和他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光景?
当他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时,他的眼睛,已经哭竭了泪水。

——————

“我该离开了,勇利,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你会回来吗?”勇利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因为风吹过而扬起的衣角,却在空中抓了个空。他知道这个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很显然,那个人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勇利看着窗外烟雨缥缈的世界,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迷雾中。
他才23岁,还很年轻,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考上了好的大学,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可是他离开了,自己又好像从来没活过,或者说,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了。
阳台上种的那株不知名的植物终于开了花,花的颜色很洁净,纯白的花瓣让他想起了那个人柔顺的银白色头发。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阳光开始从消散的云层中透露出来。勇利不知道自己看着窗外看了多久。他只知道,维克托不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度日如年。
黄昏下的那张脸很美,光影肆意地渲染,那双红黑色的眼睛里照出那颗不断坠落的太阳。
——我在想念你。
——我在想象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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