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邪汤丸 -

Luv me lve my dog.爱你所爱.
高三狗长弧,一年后见x
酷爱ABO。黑历史不删是因为自己看着感觉好有趣啊哈哈哈。共勉。

[维勇|ABO|学步车]不煽情


漂浮的云朵,流动的行人,听到耳朵起茧的上下课铃,以及每天不断重复要做的事……
无聊无聊无聊。

胜生勇利打从心底地嫌弃这样的生活,他不是不想做个现充,亦不是不想好好度过这大学四年,他何曾不想找个伴侣陪伴于身边你侬我侬,然而如果只是为了解除寂寞或者是满足虚荣心而随便找个人谈恋爱,不仅他的身体不允许,精神上也是发自内心的瞧不上。
好不容易摆脱了高中时期的那种枯燥乏味的题海生活,然而在上了大学失去奋斗的目标与斗志以后,生活却似乎比以往越发空虚。性格使然,内敛腼腆的他显然就和那种热情似火生活充满激情的人无缘,不仅不擅长应付,也不知道该怎么融入那样的圈子,就像父母从来没有教过他怎么说话一样。所以基本上什么多人参与的社团活动也和他没什么关系,就算偶尔被优子拉去参加什么活动时也不怎么说话,存在感低调得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说白了,他就是个闷骚。不仅性格在别人眼里看来和乏味,连选修的科目也很乏味——外国文学。不过……这确实和他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形象很般配。大概他胜生勇利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爱好里最与众不同的就是他唯一喜好的花滑运动了吧。可这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之事,花滑可以说是众多运动项目里最有艺术气息的了,之前也一直有练舞,和他这种追求艺术上的极致的人简直天造地设。

深秋的寒甚至比冬天还要来得凛冽刺骨,这时候太阳带来的温暖的简直是种惬意的享受,树上的叶子也快掉光了,看起来有些滑稽,和邻居家快秃顶的老大爷油的发亮的脑门有点像,只剩下几片叶子在树叉上摇摇欲坠,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Starbucks的人来来走走,卡布奇诺原本的温度也随着时间的流走,慢慢消散在这寒风之中。耳机里重重复复地播放着他喜欢的那些旋律,胜生勇利听歌很杂,基本上旋律对上他口味了,他也就会很有耐心的听下去,然后慢慢再深究歌词,唱功……当然,专业摆在那儿呢,歌词若是写得太流水账,胜生勇利是完全没有听下去的欲望。
「        Now I'm a fat house cat,
            Nursing my sore blunt tongue…    」
这歌词简直不能再应景,胜生勇利近日来莫名的颓废都快让他有些崩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书看太多,自己亲身的体验没多少,反而很多道理都从别人身上总结出来了: 像对未来的规划,对生活的理解,对爱情的追求等等……胜生勇利不仅了解,自己也快形成了一套哲学了。
他有他的人生规划,虽然不是什么享乐主义者,但至少想在自己年轻的时候放手去干一把,好听点叫做积累经验,通俗点就是体验人生。可这体验人生的过程怎么能缺少那方面的体验?
所谓的爱情归根到底不过是欲望的代名词罢了,柏拉图式爱情也只是空想,胜生勇利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怎么会没有过对那方面的憧憬。只是他作为男性的身份太特殊,以至于他根本没那个浪的资本,也没那个福气——他是这群人中极为稀有的omega,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性别之特殊,但活了19年,omega这个身份给他带来的影响几乎没有,不仅给他带来困扰的发情期很少有,算得上是年经,而且作为omega唯一吸引人的信息素也淡得可以,稍微味道浓烈一些的沐浴露都能掩盖过去,这对于他来说算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身为一个omega却过着和beta无异的生活,这当然很便利,可这难道真的不是上天暗示他要孤独终老?本来性格就不怎么吸引人,唯一可以用上的身体优势也近乎为零,胜生勇利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含在嘴里的吸管被他用牙齿咬得扁平,书也完全没法专心看了,想罢还是回去冰场放飞自我吧,然后就盖起了那本厚厚的精装名著,塞进了背包。

冰场的位置很偏,如果不是熟悉这一带基本上很难找到,而且每次基本上都是胜生勇利包场,所幸价格也不算贵。
今天难得有人在练习。该不会是小优吧?不……她说过要和西郡去约会的。那会是谁?不会是附近一些贪玩的孩子闯进来了吧……
当胜生勇利真的看清楚那人的脸时,下巴张得快要掉到地上了——一头飘逸的银色长发,有着外国人明显的特征,斜睨着的湖蓝色双眸……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人是谁,他从喜欢上滑冰开始就一直崇拜着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他比自己也没大多少岁,读书的时候就在电视上看过他好多次了,他佩服他高超的技术,也被他俊秀的容貌深深吸引,可是,可是就算他再怎么朝思暮想,维克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偏僻的小镇?
“哎呀我的妈呀……”胜生勇利不禁失声,原本不会说脏话的他此刻似乎冲击太大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冰面上原本在忘我地舞动着的青年也被他这一声所打扰,冰刀与冰面摩擦划过了一条长痕以后停了下来。
“你也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粉丝吗!我说,我说你这cosplay得也太像了吧!”
听到少年这番略微喜感的询问以后,银发青年不禁笑了出声,他用一口带着浓烈外国口音的日语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是维克托的粉丝,也不是在玩cosplay……我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本人。”
“诶?诶——!!!!”
胜生勇利惊讶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嘴巴只能张张合合地发出几个不成文的音节,他感觉这简直是他活了这么久最有意思的一刻了。胜生勇利现在几乎是变了个人般,什么内敛害羞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取而代之的只有一箩筐的问题。
“我知道你,你是Ultra学院里的胜生勇利对吧?我看过你代学校去参加比赛的视频,觉得你滑得还不错。”
“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哦,我是俄罗斯那边派来的交换生,前几天刚到这里不太熟悉,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冰场……胜生君,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天啊……胜生勇利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运气都被此刻用光了。他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才会让他见到自己崇拜的人啊,而且这个人现在还要和他交朋友,和他这种闷骚??
他看着青年姣好的面容,阳光的笑脸蛊惑了他的心,他没有理由拒绝。
“好。好……”他有些想哭。
“那就请你多指教咯,勇利~”

这样的相遇是挺滑稽的,也很狗血。可这样像电视剧一般的剧情走向居然发生在了他身上,这下子胜生勇利可是彻底懵掉了。
四周的景色一如既往,初冬的暮雪覆盖上了树枝,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一道道不经意的流光,和那个人的银色头发几乎融为一体——他站在自己家的楼下,那张笑脸一如往常,勇利看着他只感到有些恍惚,仿佛又置身于昨晚的梦境一般,让他有些分不清这是不是现实。
他是个话废这一点基本上没变,亦不擅长对付他这样热情似火的人,可幸亏维克托是个话唠,共同爱好也有,说起话来就是滔滔不绝,也不用担心会冷场。这下勇利就算安安分分做个听众也完全没问题了,自古话废爱话唠,这好像确实是个不错的结论。维克托似乎特别喜欢粘着胜生勇利,大概是一个人来到异国他乡不习惯,需要一个人互相慰藉吧。他完全可以再找一个女朋友,以他这样的资本和容貌,喜欢他的女生一大摞,可为什么偏偏就喜欢和他在一起呢?这个问题勇利是想了又想,想了又想,却始终得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索性得出一个结论——他不喜欢女人。
可事实却完全不是这样呢。他的情史和追他的女人一样,多到数也数不完。
“呐呐勇利我跟你说啊,我上一个女友她啊……”
“哈?!”
“嗯嗯?怎么了?不就是恋爱史嘛,勇利难道没有过吗?”
嗯,是啊,还真没有。
胜生勇利死要面子,没有说出来。看着维克托那样略带一丝丝恶意的嘴脸,他的怒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顺带夹杂着些许醋意。
知道你维克托受欢迎,也用不着这样嘚瑟吧。好歹他也是个成年人,只要他想,成年人的色气什么的……他也不是不能做到啦。
“生气了?”维克托一手揽上他的肩,笑意甚浓地看着气鼓鼓的勇利,又忍不住揩了一把油,在他的腰部往下摸了一把。
“才没有,没有你想的这么小气。”
被维克托拂过的每一寸肌肤都给勇利带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奇怪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推开维克托,脸颊也变得绯红。
“还说没有?为什么躲开我?好啦好啦你就乖乖承认嘛,最多我不笑就是了。”心里却在感叹勇利怎么这么可爱,简直可爱得不像话,这样别扭又害羞的表情甚至比他见过的每一个女孩子都要可爱得多,这也是为什么他遇到了胜生勇利以后完全对别的女生看不上眼的原因之一。
“维克托!”勇利这下子是彻彻底底被激怒,“走吧我们去喝酒吧!这就撩给你看!”
不就是成年人的色气嘛!eros什么的……就算是我也一定能做到!
维克托被勇利拖着拽着走向了酒吧,看着他这样倔强的背影他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蔓延在心,那种感觉带着些宠溺与纵容,好像是看着自己的恋人闹脾气似的……
恋人?原来他这么依赖勇利是因为自己不知何时起就对他产生了这种感情吗?
真是那样的话,现在勇利要去做的事情,他可就要插手阻止了呢。

胜生勇利在一家酒吧的门前停了下来,虽然这家店是他一个熟人开的,可是他一次都没有进入过这些风月场所,现在他正在按捺着不断砰砰直跳的心脏,深呼吸了一口以后,他松开了维克托的手,将那原本耷拉在额前的碎发撩了起来,露出了雪白的额头,维克托以前一直都没有留意过勇利的眉毛,轻佻的弧度带着几分妩媚,与琥珀色的眼眸为之相衬,竟然显得这样迷人。
胜生勇利舔了舔唇,濡湿的唇瓣泛起些许亮光,好似一颗好吃的樱桃,他笑了笑,看着维克托那个愣掉的表情,瞬间什么气都解了。

「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一位最体面的女人身上会隐藏着什么样的野性。 」
维克托脑海里想起了毛姆的这句话,拿来形容胜生勇利真的是合适不过了。
“走吧?I am ready.”
“天……我都快迷上你了。”
“哦?是吗?我可要你为先前嘲笑我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胜生勇利到吧台前点了几杯cocktail,维克托正想说这点浓度再喝十杯他都不会醉,当然,他是以他俄罗斯人的豪爽的酒性来估量的,在勇利咕咚咕咚喝完以后完全否定了这个结论,他完全高估了勇利的酒量。
不是吧……这才几杯下肚啊。勇利开始变得晕乎乎的,他跌跌撞撞地从高脚凳上站起来,维克托扶了他好几把才站稳,可他却挣扎着推开维克托的怀抱说他要去跳钢管舞。
还没踏出两步,勇利整个人腿都软了直向后倒,要不是维克托接住了他,他可能就得磕坏脑袋去医院了。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甜腻的香气也像是爆炸性一般向外迸裂而出,对此再熟悉不过的维克托诱发了本能,开始寻找香气的源头——
是勇利。平时他就隐约能从他身上闻到一丝丝甜到令人无法忍耐的香气,勇利却总是说那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是个alpha,对omega的信息素怎么会不敏感。而且勇利的信息素似乎更让他疯狂,让他忍不住想立刻就将他……拆吃入腹。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让勇利在这里待下去了,否则后果会很麻烦。他扛起勇利来到了洗手间,用水给他洗了一把脸后终于清醒了些。
“你是omega你还来这种地方,你疯了吗?”
“诶?维克托你怎么知道我是……你是alpha?”
“拜托你能不能有些自觉?你的信息素甜腻得快让我疯掉了。”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吸引力。原来不是啊……哈哈哈……。”
勇利毫无敌意的笑脸让维克托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洗手间昏暗的灯光投射在勇利的脸上,勾勒出好看的弧度,迷离的双眼看起来饱含着心事,和无法对别人诉说的孤独。有那么一瞬间,让维克托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你是故意释放出这么浓烈的信息素的?你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
“有多危险?”
勇利讪笑着,似乎在嘲笑着维克托这个多余的担心。但同时,维克托也跟着笑了起来,下一秒,他就将勇利逼至墙角。
“你是不是太低估alpha的天性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就很危险。”
维克托原本以为勇利会支支吾吾地逃避他的进攻,没想到他非但一点都不害怕,脸上反而带着目的达成满足感。
“那我也告诉你吧,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吸引你,就是想你只注视我一个人。”他伸出手抚上维克托的脸,突然大胆地抱住了维克托的肩,宽大厚实的肩膀让勇利抱起来有点费劲,他将脸埋在维克托的脖颈旁,此刻他是真真正正作为一个omega,感受到了来着alpha浓烈又刺激的信息素。
“我想让你喜欢上我,因为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他们真正意义上有交集不过只是短短的半年时间,半年说长不长,足够让他们去了解彼此,并且为之着迷了,或许对于维克托是这样,可是对于勇利来说,他情窦初开的青葱岁月里就已经满满的都是维克托,他出生至今就为他一个人动过心,而且这种感情只会在相处过程中不断递增。所以现在,该到了这种感情倾泻的时候了。
勇利不煽情,虽然他主修文学,有着极高的文化涵养;而维克托却煽情,尤其是那满腔的情话,总是一举攻破勇利的心。

“如果这是你的目的……那么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维克托安抚着身下人,亲吻上了他的耳垂。
这样的进展快吗?快。维克托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点时间里他会彻底沉沦于一个人。可是对于迷茫已久的他俩来说,这样的结合已经等待了很久,就像从前几个世纪一直蹉跎至今。
是命运的牵引,是宇宙不可言说的引力,让原本相隔千里的两人走到了一起。
“标记我吧……求你。”

————

「 我们的心多么固执!
它又感到苦闷,
不久前我曾恳求你
欺骗我心中的爱情,
以同情,以虚假的温存,
给你奇妙的目光以灵感,
好来作弄我驯服的灵魂,
向它注入毒药和火焰。 」

狭窄的空间里两人相互掠夺着彼此,胜生勇利用尽毕生的勇气将维克托的脸朝自己贴近,堵上了他柔软的唇。银发青年的眸子暗了暗,又反过来夺得了这个吻的主动权,勇利不甚熟练的迎合着维克托舌头的一次次侵略扫荡,身体里就像有一簇火苗在跳跃,奋不顾身的,想要燃烧些什么。

“我爱你。”维克托用他富有磁性的声线在他耳边呢喃,然后一个挺身,刺了进去。

胜生勇利感觉到了一种撕裂般的痛感,他微微皱着眉,身体内好似有一种感情要宣泄而出,却又无从发泄,只好伸出手摸索着维克托那只温暖的大手——然后紧紧的,十指相扣。

「 你同意了,于是那妩媚
像清泉充满你倦慵的眼睛;
你庄重而沉思地蹙着双眉。
你那令人神的谈心,
有时温存地允许,
有时又对我严厉禁止,
这一切都在我心灵深处
不可避免地留下印记。 」

待身下那根巨物慢慢成结,维克托咬上了他的脖颈,向他体内注入了宣告主权的信息素——
于是凤凰浴火,于是破茧成蝶。

他吻上了黑发青年微微紧闭的眼睛,声音略微沙哑。“你没有后悔的权利了。”
“我不后悔。”青年逞强地用极为虚弱暗哑的声音应答,“继续呀。”

“如你所愿……”最后一个字在空气中千百回转,胜生勇利感觉到意识又在逐渐涣散,银发青年开始了新的一轮攻势,让他恍惚到甚至分不清现在身处何地,现在是何年何日。只有青年灼烫的体温提醒着他,他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孤身一人。

「you think that love is only,For the lucky and the strong,
Just remember in the winter,Far beneath the bitter snows,
Lies the seed that with the sun's love,In the spring becomes the rose.」
酒吧里忽然切换了一首勇利喜欢的歌,虽然他并没有精力去听,可歌曲最后的歌词却一直萦绕在脑海里久久不散。

爱如种子,在遇到维克托以前,它一直深埋在勇利心脏最柔软的一片净土 ;现在这颗终于生根发芽, 戳破外表刺穿身体逐渐缠绕。
种子沐浴着阳光的爱,冬去春来,于是一朵玫瑰,娇艳盛开。

fin.

评论(2)
热度(62)

© - 邪汤丸 - | Powered by LOFTER